汉琨's profile一眠阁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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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眠阁吃茶去 茶罢一眠 不知东西 4/21/2007 七星瓢虫与一眠阁主人的对话七星:怎么又回来这里了?
一眠:这处是一个能让我冷静下来好好思考的地方。
七星:说一下吧。
一眠:若然有人将你留在现实,自己遁入虚空,何也?
七星:做人出世入世,有何不可。你方唱罢我登场。
一眠:一生任逍遥。不负责任?
七星:你在怕什么?
一眠:怕我不再怕。现在的一切一切,只不过让我在日后回首的时候,有一片萧瑟处。
七星:跟我一起飞。
一眠:我看不见你的翅膀。
七星:你看见了什么?
一眠:三百六十五日的承诺。
七星:你是一个骗子吗?
一眠:我希望是。因为那样,就不值得任何人的怜悯。
七星:这跟你以前宁愿自己是孤儿没什么区别。
一眠:你带徘徊在门外的那个人走吧,这里不是一个好地方。
七星:那么你又在和谁说话?
一眠:吃茶去。
七星:好忍心啊。
一眠:进来了就出不去。
七星:那么,你又在和谁说话?
一眠:在门外徘徊的人,通常只是没看到一眠阁的鄙陋,或者还没遇到比一眠阁更好的茶阁。 11/22/2006 天凉了一场秋雨一场凉。青蛙这样说。
可当我看看台历,却发觉早已立冬。 冬天在南方的暧昧之下似乎有点心软。 天凉的一个好处是让我对床产生依恋。
不像湿热的夏天,躺在藤席上也粘乎乎。 似乎,床就是这个天气最适合人待的地方。 也正是这种情愫,让人多梦。活力的鲜艳的梦。 就如火炉旁的童话。 有北欧漫长的冬夜,戴老花镜的老妇人和她的毛线球,还有那只可能也叫毛线球的猫。 最近,身边一对对的人又多了。
很好玩,就像换季大降价那样,大家都争先恐后。 对比其春天那段分手高峰期,真让人感叹。 难道爱情是反季节生长的? simple说,寒冷让人相互产生依恋。 呵呵,怎么偏偏是我对床产生了依恋。
躲在一眠阁冬眠罢。
11/14/2006 前天的比赛输了。淘汰赛。
于我而言,不是被判死刑的绝望,而是无罪释放的解脱。
只是身边人的失落让我犹为感慨。
比赛一完,白胖子就走过来和我握手,说:都是最佳辩手但要滚蛋的人。
他这句话让我觉得,辩手和戏子本应相似。
没有胜负之分,只有强弱之别。
对辩环节的对手是我很好的朋友snow。一个热爱古琴,不时来我宿舍喝茶,广州话很准的非广州人。
和他对辩又多了分亲切,他一如往日地从容,我一如往日地诡异。
很喜欢角斗士的一句台词,是对观众说的“Are you entertianed?”
走出赛场,snow走来与我握手,说:今晚去你宿舍喝茶。
大家去唱k的路上。
我跟队里的小孩子说,其实这样的结果是应验了我之前算的一卦。
这也是我们院辩论队的宿命。
所以没什么,输不起又怎能赢得起。
水哥唱歌原来真的很走音,奇怪的是,他学了很多年钢琴。
听他们说,水哥平常只唱一两首。
那天他以一种拿起mic就不想放下的豪情壮志,刺激着我们的耳膜,挑战着我们的神经。
水哥还笑着对我说,我们配合得不错,以后搞组合吧。
我陪阿包和鬼丫头聊q到三点多。
得出一个结论就是只能缓缓地等。
我倒是确实没什么感觉。
为了回应阿包和鬼丫头的签名,我把自己的也改了。
也无风雨也无晴。
10/30/2006 写给辩论队的小孩子们第一次以师兄的身份为辩论队招了一批小孩子,很高兴。
他们的到来以及之后发生的一些事,让我想起了一句话。 新生命的诞生总是愉悦与痛苦相伴的。 嗯,反正我肯定是第一个将他们名字和相貌都记住的人。 志同道合者为何常聚到一齐?
是因为人们都害怕精神上的孤独。 换一个角度说,人只要知道有志同道合者,即使在远方,也会顿时深感慰藉。 我比较喜欢第一种表述方式。 面对那些对辩论充满热情的小孩子。
我在坚持辩论的众多理由里多加了一条:责任。 这种想法又让我自己嘲笑了自己一番。 责任这两个字,以前让我想起的是,正襟危坐,道貌岸然,冠冕堂皇...... 对志同道合者的责任让我有些优越感。 在形式的打磨下,很多朴实的话语在辩论赛场上几乎绝迹。
各种天花乱坠的技巧让人心中生疑,我们为什么要辩论。 而小孩子们在比赛中的青涩,让人想到了辩论的本原。 辩论是辩论,辩论赛是辩论赛。 我跟他们这样说:
你们相信命运么? 是辩论选择了你,而不是你选择了辩论。 9/23/2006 最近的一个梦看见某人A戴了一个硕大的耳机,白色,哑光的表面。
那人双手扶着耳机就坐在桌子旁,是图书馆样式的桌子。
不远处另一张桌子上有另一个人B,也带着耳机,很小的,好像故意和之前那个人形成鲜明的对比。
突然B就站了起来,挑衅A。
A也站了起来,却转身将头用力靠在墙上。
我明白她的意思——他们不能用声音在空气中交流。
B怔了一下,也把头靠在墙上。
而当B准备通过墙壁和A交流的时候,A却用某种语言大声骂了起来。
这个梦就这样清晰地无缘无故地结束了。
其实我是认识A和B的。特别是A。
这件是要是发生在以往的A身上真的是恰到好处。不过不会发生了。
这样想就令我有些伤感。
我的很多朋友都应该认识A和B。
我不想将他们的名字说出来,因为母亲说过,不要随便将梦里见到的人的名字到处说。
心里知道,这是个藉口。
我用厚厚的土埋在荒山野岭的记忆,轻易地被一个梦招魂了。
这样就有个逻辑矛盾了,那个梦究竟属不属于我?
已经很久没有在一件自己的身上集中精神了。
再写下去恐怕思绪就分散开来了。
最近学数理逻辑,经常用字母表示事件。惯了。
好像这样也显得挺高深的。
真是一个陋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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